- Jan 14 Fri 2011 0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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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違的 今日我心之俳句 (五)
- Oct 14 Thu 2010 07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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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的夜晚 兩個人的夜晚 巴黎今夜秋風沉醉
巴黎接近尾聲
一切如此混亂多餘 混亂簡單 混亂而沉穩
沒了房子 沒了行李 每天總要想破頭想著去哪裡渡過晚上
好幾次都想 我在街上遊蕩一整夜吧
然而西歐秋風甚寒 走到晚上十一點就差不多再走不下去了
- Sep 16 Thu 2010 01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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島民的離島想像
- Sep 12 Sun 2010 0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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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列塔尼的聖露蘭之 這真是一個好危險的打工 (一)

接續這篇有關聖露蘭打工的話題(這篇﹕http://michelle3838.pixnet.net/blog/post/14191963), 再來講一個這份打工的故事。
這真是我打過最危險的工。這次帶團發生兩件危險的事,今天來講第一件。
第一天一整天,是一個漫長的從史特拉斯堡(法國最東的亞爾薩斯省)慢慢移動到布列塔尼省(法國最西)的過程。半夜十二點遊覽車第一站在史特拉斯堡車站,接著在亞爾薩斯省的上萊因河區的各處教養院接院士。等到了聖露蘭的時候,已經是隔天半夜一點了。這意謂著我們要餵很多人吃三餐的藥。團員因為身體狀況都不好,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每天都有一堆藥要吃。
每到一站上車之後,教養院方都會把團員的一天份的藥 (只有一天份是因為在遊覽車上的人不見得是你之後帶到的團員,在此不贅述) 交給帶團人,上面寫了名字還有吃藥指示,每到了飯後吃藥的時間,就要一個個藥袋拿出來唱名,分別餵食。唱名聽起來相當之理想,但問題出在,有些團員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,叫到名字也不應,還有一些意識相當模糊,或者因為吃藥而一整天都在睡覺,根本對名字的反應很低落,我們只能憑記憶給藥。
- Sep 11 Sat 2010 05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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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da Bilili 觀後感
好久沒有看過一部片讓全場如此歡騰
這部紀錄片拍攝歷時五年 拍的是剛果民主共和國首都 金夏沙的一個街頭樂團 Staff Benda Bilili
故事從 Papa Ricky 開始講起
Papa Ricky 小時候得了小兒麻痺症下肢萎縮
故事開始 他住在殘障人收容所 裡面都是他的街友 他是街頭孩子的大人
- Sep 10 Fri 2010 22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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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乞討
在巴黎遇到的乞討有千千萬萬種
可以人種劃分 可以社會階層劃分 可以行為種類劃分 可以性別劃分 也可以乞討方式劃分
沒有哪一種最常見 而就算有絕對數字上的差別
我猜也沒有人有那個美國時間去統計
(有關美國時間 在華人地區似乎只有台灣人會這樣講
- Sep 09 Thu 2010 01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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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真是有感而發呀
其實 我也想寫宅女小紅那種很愉快的部落格啊
可是想想我這本書如果有幸寫出來
還想送前男朋友一份的說
而我的前男友 再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個心向藝術電影的青年導演
如果他發現這麼多年過去我變成一個文英阿姨 一定很欷歔的吧!!
- Sep 07 Tue 2010 07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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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術 留學生 與跨界
樓上塞內加爾女生Marie今天遇到很幹的事情,她說要去拿取惹她生氣的人的頭髮,送去做巫術(maraboutage),然後我們就開始聊起天來了。
她說非洲最危險的人是貝南人跟奈及利亞人,他們最擅長黑魔術,而且是真的會死人的那種,所以永遠不要招惹貝南人跟奈及利亞人。她父親是貝南人,只要跟非洲人一講,大家都不敢惹他們家。到了歐洲之後,跟白人或非洲朋友在一起,常常會拿這個出來開玩笑。
當她還住在達卡爾的時後,從小父母就告誡他們不可以把跟身體接觸的任何東西遺落,如內衣褲、毛髮、指甲,連照片也不行,只要一落地,就要撿拾放在信封裡燒掉。女生尤其注意經血,她說,以前只要是用過的衛生棉,她一定會捲好、用袋子包好,然後用膠帶一直綑一直綑一直綑,直到縮小到不能再小,還會拿給媽媽檢查。對他們來說,這是件日常生活裡很真實的危險。
剛到法國的時候,一開始住在她阿姨家,依然保有這個習慣(包含給阿姨檢查),阿姨會說﹕「拜託,我們現在在法國,沒關係了。」
- Sep 05 Sun 2010 08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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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列塔尼的聖露蘭 Stephane 與 Vanessa 訂婚

2008 年夏天去帶了一個殘障人士旅行團 多數團員是智能障礙者 程度或輕或重
其中Stephane 與 Vanessa 是一對情侶 住在同一個重建院
法國全國各地有許多殘障人士重建院
他們整年都在幫重建院工作 領取薪水 工作包含車布料 園藝 農業工作等等
每到夏天 重建院也都要放假 所以會把院士們送到旅行團 為期兩週